他们这的习俗是男女分开而坐,小孩子和女人坐在一起。
梁川一到包间,舅舅、表兄就喊他过去。原主能喝酒、会吸烟,即便在这些长辈面前也能侃侃而谈。
赵蕙说,“你身体还没好,就别过去喝酒了。过去和舅舅说会儿话。”
梁川一点都不想去应酬,可又不能坐到全部是女席上去。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那我去了。”梁川到了沈清舒面前,“有事找我。”
沈清舒微微颔首。
梁川的舅舅叫赵猛,啤酒肚、大花臂,许是已经刚喝了酒,这会儿脸已经红了。他伸手给梁川递烟。
他已经彻底戒烟了,梁川道,“不用了,舅舅,我身体还没好。”
赵猛视线下移了一下,“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没什么大问题。”梁川说,他拉了椅子坐下来,避开他打量的目光。
被一个男人看那里,简直了。
梁川算的上是在场年纪最小的了,但也结了婚。他们的话题什么都能聊,梁川过去的时候,一直是话题中心。
今年也不例外,从他两次受伤再到现在订婚,简直一点细节都不放过。梁川简直烦不胜烦,又不得不费着心思应付。
以至于聚餐都快结束了,他都没吃几口饭,都饿了。
梁川偏了下头,转头看向沈清舒。
她们那一桌坐了赵蕙和梁斐,还有两个表兄的妻子,再就是三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