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舒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接电话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眼红了一圈,她立即挂断了电话,打了车往医院赶了。

赵蕙去接热水时,正好碰到来医院的沈清舒,她皱眉讽刺道,“沈老师来干什么,我儿子都伤成那样了,肯定是不敢对沈老师再有非分之想了。让你前夫放过我儿子一条命吧。”

“我…”沈清舒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抱歉。”

梁栋也出来了,看着她,“沈老师,梁川让你进去。”

赵蕙拦着,“他都这样了,还…”

梁栋将赵蕙拉走了,摇了摇头。

沈清舒推门进去,看到身上绑着绷带的梁川,眼眸立即红了一圈,她道,“梁川。”

“我没事。”梁川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他艰难的勾起一个嘴角,“你今天也很漂亮。”

沈清舒走到病床附近,眼眶积蓄的泪水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

美人即便是哭也是美的,挺翘的鸦睫被泪水润湿,轻颤起来,像是挥动羽翼的蝴蝶,她墨色的瞳孔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惹人怜惜极了。

沈清舒的声音也有些嘶哑,“梁川。你告他吧。不用在意我。”

梁川摇了摇头,缓声说,“他是岁岁的父亲,赔我点钱就是了。”

闻言,沈清舒身形一怔,心口处莫名沁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她眼睫轻颤片刻后,道,“梁川…,你到底想如何?”

梁川沉默了许久,“我不想逼你的。”

他的视线落在沈清舒身上,她如瀑的柔软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艳丽,气质却清淡,勾人不自知。

即便是落下泪来,也漂亮极了,让人生出一丝怜意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