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都是几十年的熟人了,卖鱼的老陈倒也不含糊,直接介绍道,“我有个外甥,今年三十四,有个七岁的儿子,不喝酒,有房有车挺不错的。”
梁川拎着手里的牛蛙,走到隔壁的蔬菜摊,一边拿蔬菜,一边听两人的交谈。
心道,原来沈老师正在相亲。也是,现在这个社会情况,她独自带着女儿,压力太大了些。
魏宜听着不错,又道,“那他学历怎么样?做什么的?”
老陈不好意思的笑笑,“挺踏实能干的小伙子,跑车的,就是…是高中毕业…”
魏宜心下失落,还是打起精神道:“三十多了,学历倒也没事,顾家就行了,回头你把照片发给我,我问问清舒。”
她不是不想给女儿找个有学历,家境又不错的,只是在这么个小县城,甚至高中毕业都已经算是不错的条件。
在旁边听着的梁川心下大惊,沈清舒学的是师范,学校在全国也算顶级,没想到在相亲市场,竟连正经学历的男人都遇不到吗?
梁川拎着买的十只牛蛙回了家。梁斐刚刚起床,这会儿正穿着睡衣,抱着薯片看综艺。
见他回来,道,“哥,你买的什么啊?”
梁川将牛蛙泡到水里,“牛蛙,妈等会就回来给你做。”
“耶!”梁斐一下子就高兴了,朝他挑眉道,“果然妈妈是最爱我的。”
梁川应她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状似无意道,“你才去学校两天,怎么知道你们数学老师的事情?”
梁斐嚼着薯片,奇怪的看着她:“你忘记了?每次咱俩换新班级,咱爸妈不都把班级里老师的情况,摸得透透的吗?喜欢喝酒的送酒,家里没钱的送钱。数学老师去年刚离的婚,这种消息,妈自然都打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