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像现在这样坐在他面前,认真地叫了他一声,然后说:“我们离婚吧。”
巨大的恐慌已经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蒋随甚至预见了自己溺水的画面,却仍然笑着回应:“干嘛?”
“你有没有偶尔觉得,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个童话故事?”乔满问。
潮水已经没过膝盖,蒋随的手指无意识摩挲桌布。
他没有回应,乔满也不介意,只是自顾自地说:“刚穿越的时候,我挺烦躁的,天气也热,有时候站在阳台上,都想直接跳下去。”
蒋随抬眸看向她。
“可是后来我和你重逢,认识了很多朋友,经历了很
多事,直到今天,我突然意识到,这次穿越就像是一份礼物,不是谁都能得到这份礼物的,也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可以在一个独立的环境里修复关系、见到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面孔,我们真的很幸运,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潮水终于没过头顶,窒息感如约而至。
蒋随静了半晌,发现她依然在看他,依然在等他的答案。
他突然有点无奈:“就这么喜欢吗?”
喜欢到一个向来理智的人,会用童话和礼物去形容故人重逢。
乔满一顿:“什么?”
“我说,你对向远,就这么喜欢吗?”蒋随尽量表现得云淡风轻,但紧绷的肢体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乔满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话题是怎么急转直下跑到向远身上的。
而且他说什么?
什么叫她对向远就这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