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去上班?”蒋随问。
乔满幽幽看着他。
“回家睡觉喽。”
蒋随笑着将她抱起来,无视乔满的挣扎和警告,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乔满虽然不喜欢在外面像个小孩一样被抱着,但她今天腿酸得厉害,挣扎两下见蒋随不肯放,也就安静了。
昨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她困得厉害,一到车里就睡了过去。
蒋随倒是精神不错,把人平安地载回家后,又抱到了床上。
脱掉鞋袜,盖好被子,拉紧窗帘,再开一盏小夜灯。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去了菜市场,趁着时候还早,买了一些新鲜的鱼虾。
乔满一觉睡到中午才醒,睁开眼睛时,屋里光线昏暗,气温舒适,隐约还有饭菜香传来。
她躺着缓了一会儿,才起来往外走。
蒋随端着刚炖好的排骨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她已经在餐桌前坐好。
“醒了啊,头还疼吗?”他笑着问。
乔满摇了摇头:“不疼,但没力气,白酒的劲儿还是太大了。”
蒋随正准备给她盛饭的手一停,神情微妙地看向她。
乔满接收到他的信号,面无表情:“闭嘴。”
蒋随做了一个往嘴上粘胶带的动作。
可惜粘的是劣质胶带。
保持安静三分钟后,蒋随:“有空跟我一起健身吧。”
“闭嘴。”乔满还是这两个字。
蒋随表示冤枉:“让你健身也有错?”
“你敢说没别的意思?”乔满反问。
蒋随想起昨晚她被抵在墙上,一条腿被他提在腰间,另一条腿踮着脚做完全程的事,露出和煦又无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