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就是觉得奇怪。
就像蒋随说的,乔满一看就是唯物主义,和这里格格不入。
顾寒天的视线追逐着乔满,看着她上了香,又在蒲团上跪下,看着她双手合十,又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还是觉得这画面很奇异。
可奇异之余,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等乔满拜完,顾寒天和她一起往外走。
走了一段路后,他忍不住问:“你信这些?”
“说不好。”乔满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顾寒天眉头轻挑:“什么叫说不好。”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不信的,可真当有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时,又希望神明有用。”乔满面色平静。
顾寒天:“所以你现在是遇到无法控制的事情了?”
“是遇到一点失控的事,但也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只是觉得来都来了,那就拜拜吧,”乔满不紧不慢地下楼梯,说着说着突然笑了一声,“不瞒你说,这是我第三次来这种地方。”
“前两次是什么时候?”顾寒天问。
乔满:“高三来过一次,大三来过一次。”
“大三?”顾寒天一顿,“那不就是最近?”
当然不是。
是现实里的大三,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
五年了啊……
乔满回头,主殿敞开的大门里,菩萨永远悲悯地垂着眼眸。
时间在她面前,好像是静止的。
“所以那个时候遇到的事情是什么?”顾寒天追问。
乔满睨了他一眼:“朋友,你的问题会不会太多了?”
顾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