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雨白了他一眼。
事实上,自从乔满一身礼服裙挽上顾寒天的胳膊后,就有好几个相熟的人
来提醒她了。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警铃大作,但现在……
她又一次看向香槟台前的两人,顾寒天似乎说了什么,乔满立刻面露微笑。
……别人看不出来,她还看不出来吗?
乔满在嘲笑顾寒天!
“不好意思啊,我也很忙的,没空成天警惕这个警惕那个的。”
白星雨语气不好地怼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叫上蒋随去角落里吃东西。
“不生气?”蒋随好奇。
白星雨吃得脸颊鼓鼓囊囊:“生谁的气?”
“你说呢?”蒋随看了一眼香槟台的方向。
白星雨皱眉:“你也觉得我应该生气是吧?我也觉得,可不知道为啥,就是不生气,怎么看都不气,除非乔满来找我茬,不然真的气不起来。”
蒋随盯着她看了半晌,再次感慨大王给孩子调成啥了。
乔满跟顾寒天喝完一杯酒,又一同应酬了一会儿,盘算着重头戏快来了,为了保证自己的状态,决定先去一趟洗手间。
作为京市最豪华的酒店,洗手间的奢华程度也堪比五a级景区。
这个时间,顾成海已经来了,带着几分客套的致辞轻易传遍会场每个角落。
所有人都忙着听东道主发言,洗手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乔满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子,又补了点口红,等顾成海说完废话才往外走。
洗手间外,走廊里。
昏黄的灯光下,蒋随慵懒地靠在墙上,看到她出来后招了招手:“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