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在蒋随面前停住。
蒋随默默坐得直了些。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蒋随清了清嗓子:“真要……”
“为什么不高兴?”乔满几乎和他同时开口。
蒋随微微一顿,轻笑:“什么?”
“别装蒜,我看得出来,”乔满定定看着他的眼睛,“下半场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蒋随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半晌突然看向窗外。
器材室是简易组装的活动板房,墙壁是薄薄的一层铁皮,几乎不存在什么隔音。
他们沉默的时间里,能清楚地听到路过的女生讨论刚才的篮球赛,听到远处其他项目尖锐的哨子声。
乔满耐心地等着,直到蒋随重新看向她。
“我总得先知道你在不高兴什么,才知道要怎么哄你。”乔满说。
大王从不低头,但不代表大王不体恤臣民。
必要的时候,她也是会哄人的。
虽然往往直白生
硬,堪比那颗不好吃的香芋味奶糖。
蒋随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一声:“好吧,确实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乔满立刻问。
蒋随:“唔……因为你。”
乔满一愣:“我?”
“我都提醒你不要翘二郎腿了,你还翘,所以我有点生气。”蒋随笑盈盈道,心情似乎正在好转。
乔满看着他含笑的眼睛,有点不可思议:“就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