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乔满沉默三秒,又问:“那你跟她说我也要参加。”
“我连顾寒天都说了,谁参加都没用,她拒绝报名。”蒋随显然是什么话都说尽了。
乔满陷入沉思。
她因为出来得急,头发都没怎么整理,颇为凌乱地披在身上。
蒋随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又从她手腕上取下皮筋,简单地帮她扎了个马尾。
马尾扎好了,乔满也结束了思考。
“估计是前段时间对她用了太多激将法,她有点免疫了。”她沉吟道。
蒋随虚心请教:“所以,你打算用点怀柔政策?”
“不,我打算加大激将的力度。”乔满慢悠悠道。
蒋随:“?”
乔满扫了他一眼:“你今晚七点,约她去学校附近那个西餐厅。”
蒋随问她要做什么,乔满没说,急匆匆就要离开。
“喂。”蒋随叫住她。
乔满停步:“还有事?”
蒋随叹了声气:“去校外住吧,给你租个房,再请个打扫阿姨。”
怕乔满不答应,他又补充一句,“我不过去,你一个人住,不会ooc的。”
算他奴性大爆发,一想到大王也要值日,他就感觉微臣罪该万死。
对此,乔满只回答了两个字:“不要。”
转眼就到了晚上。
易圆圆正翻箱倒柜找东西,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在化妆的乔满。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忘了还在冷战的事,直愣愣走到乔满身后:“你、你这是……”
“有事?”乔满头也不抬,继续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