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问了,她非让他体验体验不可。
乔满还在摆弄摄像机,蒋随默默把视线从那一墙的刑具上收回来,又看向自己身上的绳子。
绳子是非常艳俗的红色,仔细看竟然是皮质的。
有一点弹性,绑得很紧却不让人觉得勒,且绳子交叉出的每一块格子,大小都基本相同。
很专业。
一看就是专门学的。
就是因为太专业了,蒋随有点不安。
他研究这些的功夫,乔满已经戴上帽子口罩,出现在摄像头里。
“你这是……”蒋随眉头轻挑,“怕人认出来?”
乔满挥了挥手里的皮鞭,找了一下手感。
“废话,拍视频是为了以后威胁你,我出镜了算怎么回事?”
蒋随啧了一声。
鞭子就挑起了他的下巴。
蒋随垂着眼,玩味地看着她的小皮鞭。
“跟那天橱窗里看的不一样。”他说。
乔满也低头看:“嗯,这个看起来更专业。”
他们认知里的鞭子,是或粗或细的一条。
这个却不一样,与其说是鞭子,不如说更像电视剧里大太监喜欢拿的拂尘,只不过是把那些细细的丝线换成了皮条,更短也更宽。
晃一晃呼哗啦啦的,像小时候踢的那种毽子。
“干净吗?就往我脸上杵?”蒋随对杵过来的东西非常嫌弃。
乔满:“当然,是我新买的。”
蒋随颇为意外地和她对视。
“这间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新买的,”乔满平静解释,“给你用的药,也是我按剧情买完之后去了趟医院,确认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才决定用的。”
蒋随定定看了她半天,突然笑了:“看来我真的要谢谢你了。”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