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不说话了。
本来从工作室出来得就晚,又折腾了这么久,等乔满走进蒋随的主卧时,已经超过了十二点。
“新风已经关了,床头有刚晾好的温水,你喝完再去洗澡。”
蒋随把她背包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挂进柜子里,等她喝完水才领着她去浴室。
“要泡澡吗?”他问。
乔满摇了摇头。
“那就冲一下算了,这个花洒用起来比较麻烦,往这边是热水,这个按钮可以调节水压……”蒋随慢慢示范一遍,问,“学会了?”
乔满:“我又不傻。”
蒋随挑眉:“脏衣服丢浴室外面,我顺便洗了。”
“哦。”
乔满等他出去后,慢吞吞地脱衣服。
这几天没日没夜地赶工,每个人都身心俱疲,她也不例外。
简单冲个澡后,她打着哈欠吹头发护肤,等忙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蒋随把她脱下的脏衣服洗了,放进烘干机后去了趟主卧。
乔满趴在床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睡得乖巧又安静。
蒋随给她拉了拉被子,突然笑了一声:“哪里难搞,这不是挺好养的。”
乔满一觉睡到天亮,洗漱好要出门时,发现客房的门还关着。
据她所知,蒋随早上也有课。
乔满直接推开了客房的门。
比主卧小了一半的房间里,蒋随睡得正熟。
被子一角随意搭在腰上,沟壑分明的腹肌和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乔满眼前。
乔满的视线轻描淡写地从他身上扫过,落在了角落里的空调挂机和外箱上。
……蒋随什么毛病,为什么要给挂机和外箱盖被子?
她正无语,蒋随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你什么时候多了偷窥的爱好?”
乔满指着角落:“那个买我空调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