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随不为所动,他又转头跟乔满道歉,结果乔满比蒋随看起来还难搞。
张子帅的汗更多了。
虽然是表兄弟,但他和蒋随在家里的地位,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今天不把这事儿解决了,明天蒋随一个电话打回家,他至少半年不能出来浪。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要是知道这是嫂子,就是给我八百个胆子也不敢逼她喝酒啊。”
张子帅都快哭出来了,一张丑脸皱巴巴的。
蒋随笑了一声:“哦,你还逼她喝酒。”
张子帅连忙端起一杯啤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我给嫂子赔罪了。”他打着饱嗝道。
乔满嫌弃地皱了皱眉。
蒋随:“不够。”
“那、那我把桌上这些全喝了?”张子帅试探。
蒋随玩味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张子帅不敢再废话,抱着酒开始吨吨吨。
其他人都被吓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话。
“他们昨天也在?”蒋随突然问。
众人皮一紧。
乔满嗯了一声:“都在。”
蒋随慵懒地靠着沙发,慢悠悠道:“叫经理多送几箱酒来。”
靠近门口的那人连忙答应。
开门出去时,蒋随不紧不慢地补充:“要白的。”
在场的人面如死灰。
那人出去后,蒋随又看向一开始唱歌的人:“继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