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他并没有跟云惜签订护道人契约的话，为了那未来的永恒之位，他今日肯定会对云惜下手，夺取永恒气息跟永恒规则。

对于临渊来说，他虽然刚刚成就神王之境，但是对于力量的渴望几乎是深刻于心，他都渴望着突破，渴望着能够站在力量的最巅峰。

永恒规则和永恒气息，就像是通往那个巅峰的必要条件，只要能够得到，他便有可能打破现有的桎梏，就算不能立马成为永恒，但也会在实力层面上大大跃升。

可是，那护道人契约如同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地束缚着他的思想和行为。那是系统赋予的契约，强大而不可违背。

他不能去想那些违背契约的事情，更不能付诸行动。每当他脑海中刚刚闪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就仿佛有一股冰冷的力量从他灵魂深处涌起，警告着他不要越界。

不过，他很快就开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释然了。

毕竟若不是因为与云惜签订了护道人契约，他又怎会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这个秘密？

云惜己经毫无保留地将那关于永恒规则的珍贵信息，展现在他的面前。这是一种莫大的机缘，一种他本不可能触及的机缘。

他应该知足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充满竞争的世界里，每一个神明都在为了力量的提升而不择手段。而他，却在不经意间得到了这样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关键信息。

这就像是命运对他的一种特殊眷顾，虽然这份眷顾伴随着护道人契约的约束，但与所得到的相比，那点约束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然，他也知道之前跟云惜签订的护道人契约有多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