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本源诡气几乎是不可净化的,但云惜确实做到了,这让他不由考虑更多
当然,他现在想对云惜起坏心思也不可能了,因为在系统的约束下,任何人都不可以钻漏洞,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可做出不利于云惜的事。
系统规则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所有的恶念都牢牢地封锁在心底,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歹意,都会立刻遭到系统的惩罚。
饶是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遵循着规则,以一种全新的态度去面对云惜,面对自己的未来。
等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时间己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十年,或许是百年
岁月在无声中悄然流逝,如同一条静静流淌的河流,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周围的环境或许经历了无数次的季节更替,春花秋月,夏雨冬雪,不断循环往复。
盘坐在云惜身前的自由神王,己然坐化。
那曾经散发着无尽神力的神躯,如今己化作一座寂静的雕像,失去了生机与活力。神躯上的光芒逐渐黯淡,曾经清晰的线条也变得模糊,仿佛被岁月的风沙侵蚀。原本萦绕在其周围的神秘气息,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洞和沉寂。
云惜静静地凝视着这具坐化的神躯,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知道,这是一个时代的落幕,也是一段传奇的终结。
云惜的面容平静如水,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在她的心中,对于自由神王所遭遇的这一切,没有产生半点怜悯或者同情。
因为这一切的后果,都是自由神王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