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场精心筹备的宴会所请来的各界诡,其范围远远超出了最初的预想。
这场宴会请来的各界诡,不仅仅是局限于夷弥市的高层,还有附近其他省市的重要高层,全部来临至此。
云惜站在宴会厅的一角,眼中满是惊讶。
她倒是没有想到,夷弥市的市长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能够将周边地区的众多重要人物齐聚一堂。
只是随着从西面八方赶来的诡源源不断地增多,云惜凭借着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惊讶地发现,这些诡当中,竟然有一半都被寄生了。
而那些没有被寄生的诡,和己经被寄生的诡之间,逐渐形成了两种相对微妙且耐人寻味的态度。
没有被寄生的诡,眼神中时常流露出警惕和防备,他们的举止显得有些拘谨,在与被寄生的诡交流时,总是不自觉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言语间也充满了试探和谨慎。
反观那些被寄生的诡,他们的神情则显得较为放肆和张狂,行动之间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傲慢。
在面对没有被寄生的诡时,他们的态度要么是不屑一顾,要么是刻意地拉拢和诱惑,试图打破彼此之间的隔阂,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种微妙的氛围在宴会厅中悄然蔓延,让整个场面变得越发复杂和诡谲,云惜置身其中,心中的警惕也随之提升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眼前这种明显的分化态势表明,这就是疑蓝诡域中泾渭分明的两大派别。
他们之间的差异不仅仅体现在是否被寄生这一表面现象上,更深入地反映在其背后的理念、目标和行动方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