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里的院子里时,她发现原主的母亲和阿奶不在上面,估计应该依然在地窖里面。
“阿娘,阿娘,您怎么样了?”容言将原主的咋咋呼呼性格模仿到了精髓。
“小丫啊,外面怎么样了?阿奶在这里面待得闷得慌。”听到声音的宋婆子踩着洞口的阶梯伸出半个脑袋出来张望一番。
“奶,外面早就已经没事了,不过”容言未尽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但是有过多年阅历的宋婆子又怎么不明白自家小孙女的话语,就像他们家,要不是有小孙女饲养的小动物临时帮忙,她能够预见自家大孙女还有其他人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他们全家除了儿子、孙子身体比较壮硕,偶尔还会一点拳脚之外,但是这些在武艺高强的人手面前真的不算什么。
而他们整个宋家村,除了个别的家里,男子们会些简单的拳脚功夫,但是大多数的人并不擅长武术,尤其学医的人,只是身体素质可能稍微好点,但这些对于武林人士来说,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不堪一击,可想而知村里其他人家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宋婆子也来不及考虑别的呀,招呼自己的小孙女下去守着儿媳妇,她自己则赶紧去村里面看看。
这让原本准备跟着一起离开的容言,打消了离开的计划,乖乖的下到地窖里面守着原主的母亲。
她下去时,原主的母亲还在昏睡,估计与之前吸入迷药和失血过多的原因有关,容言悄悄的把了脉,还行,就是得需要调养才能慢慢恢复,好在肚子上的那道伤口已经及时处理了,放下心来的容言也开始有些发困。
可能与自己年龄小有关系,所以没撑住一小会,脑袋便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垂,等到实在受不了时,干脆窝在原主母亲的身边,开始小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