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脑袋的晕眩感缓和许多,这才慢腾腾的站立起来。不起来,不行啊,她的孙子孙女还在家里锁着呢。
她也不排队买东西了,反正空间里有的是,最主要的是,大街上的摄像头全都被迫下岗黑屏了,不过那些探头即使能工作也没办法传递信息了,因为信号塔好像也出现问题了,只能当个摆设罢了。
有人看到老太太站了起来,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想,这日子是咋了,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恢复,毕竟这才二十来天,他们已经受不了了,也许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吧。
一手遮着太阳的容言,不知道周围人的所想,只能慢腾腾的往回赶了。
好在当初给原主儿子买的房子离这不远,十几分钟就能走到,就是这晒得发热的地面隔着鞋子都有些烫脚,容言只能贴着大楼的墙根走了,等到回去,她一定要给自己换双老式的厚底布鞋。
等进了这老破的小区之后,容言发现以往值班的工作人员早就走没了,就剩下早已空荡的亭子在那了。
他们这小区由于年代比较久远,所以里面倒是种植了不少绿树,此外还有不少作为观景的杏树,只是可惜,这么多年没人打理,口感一直酸涩不堪。
如今正值初夏,枝头上倒是仍然挂着不少青黄的酸杏,这几日倒是有人摘过尝试,可惜太过酸涩了,根本没办法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