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之后,大汗淋漓的她,在空间里给自己补充了一些食物和营养,接着还清洗了一番,这才开始套上医院的衣服,出了空间,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好在外面的时间才过去十几分钟,容言让系统切换一下现在的状态,整个过程配合的无比自然,为了不露出破绽,容言连躺下的的姿态和细节都保持着一致。
第二天一大早,容言看到天刚刚泛亮。
容言将蜷缩着呼呼大睡的小青,拉了出来,像之前一样,她给嘴巴里套上保护的薄膜之后,才将包裹着短的纸条,让它衔好,这才放了出去。
熟悉的路况,小青攀爬的姿势娴熟极了。
正当它路过隔壁的房间时,有所感应的它,抬起了自己绿油油的头颅。
一双圆溜溜大眼睛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行!
呃,这是被发现了!主人没告诉它遇到其他人怎么办呀?虽然它很聪明,但是这个问题还是超出了范围。
它的武器,现在被包裹住了,嘴巴还不能张开,好忧伤啊!
算了,还是假装看不见,有些胆怂的它,低下脑袋,就这么悄悄的平移走了。
杨碗珍像往常一样,每天早上都会站在窗前,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
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三年的她,已经麻木多了,起初还会有所期望,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随着自己的一次次逃离,随着自己的顿顿毒打,她已经学会妥协。
她之所以还能如此坚持,还能保持着清醒,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样从正常的状态变成疯癫的状态,就是心中有股恶气和执念,她对家人难道不好吗?为了那一点钱财,竟然和她的丈夫一起联合将自己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