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陆见深特意跑过来找容言和云舒说了,他到时候要考个好的成绩,作为自己亲娶未来妻子的聘礼。
对此,容言倒是很乐见于此的。
订婚后的俩人,平时相处倒是多了起来,毕竟每次都有宁家的小男子汉在一旁盯梢,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非言。
接下来几年,宁云知他们几个既要忙于准备科考,还得试验田庄里面的小器具,偶尔还要抽出几个月的时间随着先生外出去游学。
可能最近这些年,四小只在农用器具上的发现给全国的农业种植带来了增收和便利,所以他们四人早就在圣上面前排了号,只要科考能过,今后的道路算是比较广阔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容言每次在四人外出时,都给了许多保护自己的东西,有时候人在外面不得不防。
就像这一次,再次度过难关的顾清河瘫坐在地,幸运极了。
“回去,我就要认宁伯母为干娘,要不是她,我估计这条小命不残也废。”
“得了,我可不同意,那只能是我的母亲。”宁云知气坏了。
“呵呵,不对哦,以后她也是我的母亲,我也会孝敬的。”
陆见深也在一旁打趣,幸亏当初他们几个和云知一起练了武术,要不然哪能知道,在关键时刻能自救呢,不过这件事情他从没有对家里和外人说过,只有他们四人知晓,还是当初他的岳母大人告诉他们几个,要学会给自己保留点底气,某些时候说不定可以出奇制胜,就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