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傍晚,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母女二人的脸庞,再次映着容言那颗不安的心。
”舒儿,待会一定要把母亲画的潇洒自如一些,知道嘛!“
宁云舒最近正在跟着请来的师父钻研画技,容言找了个机会,让她拿自己练练手。
为此还特意请来了府里的琴师应景的弹奏几曲。
容言穿着特质的衣裙,画着设计好的妆容,提着一把未开刃的软剑,款款走了出来。
宁云舒给自己的母亲比了个赞,实在是脸上的妆容配着这满院的金黄色落叶特别应景,整的她自己都有些心动了,奈何自己的剑法虽然锻炼了许久,却依然达不到母亲的水准。
看到一切妥当,容言比了个手势,很快随着琴声的响起,轻薄的软剑开始随着自己的臂膀而流动,四周的落叶也随着剑风而旋转。
配着身后的夕阳,暖色的光景缓缓的打在容言的身上。
宁云舒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自己母亲潇洒灵动的身影,时不时的抬头描补着心中的画面。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完事的容言,满头大汗,耳边突然传来了阵阵的惊呼声。
容言一看,原来是休沐归来的宁云知带着相处很好的同窗来到了院子。
琴师看到场景不对,先行告退,留下依然认真作画头也不抬的宁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