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舒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容言借着继续擦头发的空隙,瞎扯道,“武功废了,可能不咋锻炼了,就胖了呗,再说了,不说陈家不是做吃食发家的嘛,说不定饭菜比较香呢!每天吃的比较多呢!”
宁云舒倒是点点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宁云知倒是记起上世,陈家开的酒楼,生意火爆极了,后来的菜谱,好像都是那人后来夫人研究的,想必现在的厨艺应该也不错吧。
吃吧,吃吧,赶紧胖起来才好,他可算是见惯了那般虚伪阴险的样子。
“好不好吃,咱们明天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容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姐弟俩点点头,紧接着闲聊点别的,顺便将今天采集的药材处置一下。
晚上,躺在床上的陈木青有些失眠,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有些烦闷。
翻来翻去的他,直到四更天左右才睡着的。
第二天,容言和一双儿女,收拾好行李,吃了点东西,便雇佣了一辆马车,在县城里闲逛了起来。
等快要到晌午时,又跑去码头那边看看。
宁云知一直盯着外面的铺子,很快,那显眼的标志入了双眼,“陈家食肆”。
容言三人到达时,时间还稍早,客人倒不是太多,但看样子,外送的倒是挺多,一会的功夫,已经出去了好几拨送餐的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