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人的学习能力很强,有些事情点到即可,掌握的也很迅速。
十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母子三人,用完早饭。
容言端起一杯茶水漱嘴。
“舒儿,知儿,你们待会收拾一下,随母亲去京郊的庄子,小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脸色苍白的容言,轻言细语的说道。
“母亲,这样可以吗?您的身体,还能经得住颠簸吗?”
宁云舒担心的样子,让一旁不吭声的宁云知无语极了,当然也在使劲憋笑。
最近在家里,看了太多姐姐和母亲两人之间随时随地的飙戏,他一个月前,已经知道那人原来没死,就连三人中唯一未重生的姐姐也知道这事。
后来他就慢慢的习惯她俩在人前演戏的样子,后来,一有时间,姐姐还会拿母亲的脸颊做实验,学习如何化妆成各种病态的样子,还别说,经过母亲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描绘的样子,将忠伯都骗了过去。
害的忠伯天天担心小姐的病情和身体。
就这样,三人带着几个忠仆,简单的收拾了一些,悄悄的前往外祖曾经为母亲亲自置办的庄子。
京郊的庄子,三面环山,里面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温泉,这是宁怀安活着时特意和别人置换的庄子,好几个零碎的小庄子,合成一起,才有了如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