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都不看的吕芳连忙摇头拒绝，可是容言能同意吗，她之前翻看她的衣服时，好多都已经发白变毛刺了，虽说现在没几家还在穿太过破烂的衣服，但她的母亲依然还在这样。

记忆中，已经好几年都没有买衣服了。

无非就是想多省点钱为儿女呗。

“妈，你要是不要，我也不要。”容言把穿在身上的羽绒服脱了，换上自己的旧款，想要拉着吕母出门。

老太太慌了神，最后还是同意了，不过选了件黑色，说是耐脏，穿的比较久。

之后，容言又以同样的方式和吕母在别家买了鞋子和裤子，看到打折清仓时，连保暖的内衣都买了一套。

逛完街的两人还在县城的街上，找了家还在营业的面馆，爽快的要了两大碗牛肉面，吃的饱饱的。

上车前，容言将新的羽绒服穿在吕母身上，她的棉袄已经结絮了，其实一点都不保暖。

回去的路上，吕母骑着小电驴，载着容言。

笑呵呵的，“乖宝，妈今天才知道，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穿羽绒服，原来这穿在身上，可暖和了，轻飘飘的，暖融融的，骑着小车，一点都不冷。”

容言在后座上，听得很清楚，很少感触的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妈，是吗，让我感受感受，到底暖不暖和。”

容言从后面怀抱着吕母，双手插进她的口袋里。

“嗯，是呀，太暖和了，我的手都要发热了。”

吕芳听到后，呵呵呵的笑着。

这可能是容言听到的最好听的笑声吧！

到家的母女俩，洗漱完坐在沙发上，裹着大棉被，在里面数钱。

“10+24+29+18啊乖宝，我这里今天一共收了3278元，太多了，咱们做的基本都卖完了，这都是乖宝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