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逮着从大山里走出来的黑黑姑娘,就是一顿呲,谁让他们都是县里或镇里,就她自己是大山里的呢!
“护士长,您可别捡着俺一个薅,俺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可是俺爹也是村里的村长,俺哥还是当兵的,俺可不怕你。
原先我不说话,是因为俺还在试用期,不想给俺哥添麻烦,不过昨天我已经是正式工了,俺也不怕了。
再说,护士长,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家男人发生的事情,你知道那叫啥吗?偷情!
要是搁俺那,以前是要下猪笼的。”
方母原本还想着平时,小看了这黑妮子,一声不吭的。
当耳边传来她丈夫偷情时,方母的脑袋里第一个就是不相信,她丈夫有多体贴,她还不知道?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乡下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看你还张嘴胡不胡说。”
说完就要过去撕扯这个小刘,可是她的手劲怎么比得过她,好在小刘吵架归吵架,她只是过过嘴瘾,方母冲过来时,立马就将她拨拉开,闪身到旁边。
她爹和她哥可是说了,只要是正式工了,不犯原则性错误,谁也不能把她给无缘无故的开除了。
方母脚上不知被谁一绊,摔倒在地上,撞到墙上,额头都给撞红了,精致的发型也散乱了。
还是有个平时跟她处的挺好的人跟她说了,县里发生的事情,毕竟烂船也有三斤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