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家老小埋头干饭的样子,大胖她得瑟极了。
这边,容言划拉手里的钱,总共有将近一百块零碎的钱。
容言在第二天一早骑着从老根叔家借来的自行车,带着闺女往镇上赶。
她现在镇上细看了一下,镇上倒是已经有人开始卖吃的了,主要以早点馄饨为主,糕点铺子也有一家,估计是从食品厂退下来的工人开办的,因为口味有些相似。
紧接着在镇上和闺女合吃了一碗馄饨,这个时候的馄饨量很大,或者说市面基本上的吃食,分量上都是蛮足的。
逛完镇上,再往县里赶,其实这时候她的腿和身上的骨头已经全好了,但小心为上,走路时,还是看起来不太稳当。
县里比镇上要繁荣了一辈,这时候县里已经开始有人从市里进服装过来卖了,饭店也多了起来,糕点以老式的鸡蛋糕为主,还有一些饼干,馃子之类的。
她现在手头上只有一百来块钱,目前也不够南下去闯荡快速积累本钱的资本,所以只好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的来吧。
空间里倒是有大把的黄白之物,可是咱也没有借口用呀,原主家的家底,在整个村大家真的是清清楚楚的,或者哪家什么情况,基本都透透的。
她在县里采购了,几十斤的白面,白糖,还有其他一些东西。
到了村里时,都已经下午了。
她带着买的糕点白酒和自行车给老根叔家里送去。
“秀啊,回来啦!”
在家里照看院子和小孩的叔奶,坐在门槛上,拿着竹竿划来划去,赶着一旁偷吃青菜的鸡仔。
“是呀,叔奶,我给您家还车来了,这点糕点和白酒是我孝敬您和叔公的,前些日子多亏婶子帮忙,我才好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