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叔叔,你怎么也在这儿,不会是要和我们一起吧?”
丁意安心直口快的问出自己的想法。
“哦,小小安,这次我们还是同行哦!意外不?”约翰逊拍拍自己的包裹,露出里面的相机。
丁意安看见里面的东西,瞬间了然。
容言拍了拍闺女,示意她谨慎点,这一路可能不会太平,带上约翰逊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作用。
说起来,容言就感觉到可笑,她在自己的国家,还要带一个米国人才能让这一路的安全得到保证。
这让她很恼火,也很无力,但没办法,仍然要接受这一现实,因为她知道,早晚花国会经历寒冬迎来曙光的。
几个人,穿梭过拥挤的人群,才找到自己的车厢,安置下来后,又等待了半个时辰,火车才开始启动。
这是容言第一次感受民国时的火车,怎么说呢,最快时也就是她在现代时骑小摩托的速度。
不过虽然速度很慢,但这一路算是在这个时候,比较安全的交通工具了。
他们先用了两天的时间到了苏省的南市,接着又倒腾一站,才正式开始踏上西北方向的列车。
这一路上,起初所到之处还很繁华,看起来不是那么荒凉。
越往后,整个路途看起来凄凉极了,她们甚至在火车上都能听到时不时从远方传来的炮火声音。
丁意平兄妹俩从起初的好奇,变得渐渐沉默,不再说话,或者说他们这一行人,都很少交流。
甚至在某一关卡时,被几个脚盆国的大头兵还有伪军为难,虽然最后看到他们几个和约翰逊是一伙的没有为难,但那些经历至今让丁意平他们记忆犹新。
没人时,丁意平悄悄问容言,“母亲,他们这些人,难道要一直在这里作威作福吗?还有他们旁边的那几个也是我们花国人,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欺负我们自己人。我真的很难过,心里也说不清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