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叔听到后,惊讶坏了,但好歹知道本分,便不再继续过问,但也记在了心里。
送走李叔他们,容言彻底在海市成为了孤家寡人,一切的事情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只不过她有些想念一双儿女了,原本说隔一年就会找时间去米国看他们的,但是她食言了,好几年过去了,她未离开花国半步。
虽然信件照寄,日记坚持写着,但还是觉得愧疚居多,但愿以后能够多多陪伴,弥补。
无论是她还是战区的表妹,两个人都忙的像个陀螺,很少可以有时间停歇,虽然他们不去前线战斗,但他们的工作关系着千千万万的人,一点马虎都容不得。
午后,一个人躺在睡椅上休息的她,难得的将自己的思绪放松。
这些日子,耳边尽是些炮火声,哭泣声,她简直都快抑郁了,但好在自己明白,这是因为,这个世界与自己曾经所在的世界太过相似,才会如此忧愁。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呀?在外面敲门”
小洋楼的院门外,传来了容言中气十足的声音,这让敲门的两个少男少女,忍不住捂嘴低笑。
“哥哥,你说,咱们的母亲会不会不认识我们了。”
十岁的丁意安,由于在米国吃的蛋肉比较丰富,所以小小的人儿长得比同龄人高出一个个头。
“小妹,你又傻了吧!她忘记谁也不会把你给落下,咱家就属你每次寄回来的照片最多。”
丁意平刮了一下妹妹的鼻子。
“嘻嘻,我就是说说嘛,待会你可别吃醋哟!”
说完,两人继续敲门,一旁的张音则觉得这两人逗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