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言的话语说出时,年轻下属终究沉不住气的腿脚一颤,不过不仅是他沉不住,旁边的李尚书放在胡须下面的几个手指瞬间拽下来几根胡须。
而笑眯眯的严某则使劲握紧拳头,抵住在唇角,怎么办,忍不住了,算了,还是忍忍吧,万一惹恼了,又把话收回了怎么办,毕竟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人有多会赚钱了,虽然外面看着不显,但深知实情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每年的商税她可是不少交,当然在高位的新皇更是交了不少。
至于呆住的许修远也纳闷,怎么自家娘亲连钱都往外推,但聪明的他还是没说话,挺住了。
“许老夫人,您确定?您需不需要再考虑考虑,或者与许侍郎商量一番。”潜意是,这么大事你不再想想,虽然钱不是我的,但我也不敢应下呀。
况且谁还把钱往外推呀,这可是来路正当的收益。
“李尚书,我很确定,当然,这事,我儿也是极力赞成的。”
不明所以的许修远只管点头就是了,至少听娘亲的话,目前就没出错过。
看到许家人都没意见的严某,则在一旁催促着李尚书先赶紧更改签了文书再说,等回去了再向圣上禀报。
潜意识里,严某他就是个钱篓子,连自家夫人都说他抠抠搜搜。
许修远看到上司这样,简直都不忍直视,真怕在户部待久了,自己以后也是这样。
最终,确定都没意义的众人,还是重新添加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严某则一路小曲哼唱着,任谁看见了都知道这人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