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科举之后,他决定一改之前的浮躁和狂妄,决定静下心来,沉淀自己。
几日后,通远县的知县,在任上职的某天上午,纵欲过度当场死亡。
而远在两淮的盐运使,在收到来信时,气的将桌上的瓷器都摔碎了,“不是让他不要玩的那么放纵吗,好了吧,这下丢人了,死都死的不光彩,赶紧找人将此事按下去”
“老爷,来不及了,二爷当时正在白天办案时死的,当时救治的大夫,还不小心将原因喊出来了,现在邻县都传遍了。”
“ 混账,什么事都办不好。对了,那个大夫抓住了没,有没有审问审问是不是别人指使的。”
“老爷,那大夫是当时随意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抓来的,事后,眼看情形不对,连诊费都没拿,就溜了,现在派人找遍了县城也没找到,估计躲哪去了”
眼前的这位盐运使气的眼珠子都出来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怎么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最近二皇子催促要办的事情比较着急,他也没有精力为一个无用的死人放太多精力。
只好放弃追查,同时也错过了警醒的机会,不过即使知道也没有用,到时候容言会协助将人摁死。
容言这边,院子里。
“你听说了吗,那人死了,而且死的名声极其不雅。”冯意特意过来和许修诉说此事。
“嗯,我也听说了,现在整个府城也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只可惜没能亲自报仇。”许修远遗憾道。
“不是你做的?”冯意还以为是好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