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修远带着梳洗好的冯意出来。
容言一看,哟,难怪最后会成为探花,这要是搁现在,绝对是小鲜肉级别,而她的儿子则是比较偏硬汉的那一类型。
随后,招呼几人吃晚饭。
刚开始时,冯意还有些不好意思,但随着许修远二人的交流,很快就能融入其中。
原来,冯意也上过几年学堂,而且要比许修远大上三岁,不过看起来比许修远还显小。
只不过后来为了照顾生病的娘亲而从学堂退学,只能靠着抄书赚钱养家,后来自己娘的病情严重,药铺里好的药材费用又太贵, 所以还是欠了不少银钱,从而才有今天容言看到的那一幕。
饭后,许修远将冯意拉走了,估计在探讨学问,或是讨论他们父亲遇害的事,她虽清楚,但也不阻拦。
古代的男孩子心理年龄成熟极了,所以只要适当引导,真的不用担心他们会想不开,或是冲动犯事。
几天后,冯意的身体好多了,也该是告辞的时候了。
容言雇了一辆靠谱的车马,车夫也是她比较熟悉的,之前有事时找了几次,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临走前,容言给他塞了十两的碎银子。
“冯意啊,不要拒绝,就当婶婶借你的,如果邻县的日子不好待,那就还回这边,你是知道的,婶婶这边开了个作坊,也缺人手”容言叮嘱这,主要眼前这孩子看起来真的很显小。
“就是,意哥咱们昨晚说好的,别忘了,早去早回”许修远用拳头暗示两人的约定。
这时,冯意久久抑郁的脸上才开始出现发自内心的笑容,有多久,他外出时都没再感受到过这种温暖,这是有人惦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