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时,容言和弟弟他们分开,她准备过俩天再上门,但是把买的吃食和大件东西让他们带回。
至于其它的,她改天带过去。
马车停了下来,睡了有一会的冯意醒了。
“婶婶,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睡着的,主要实在是太累了”冯意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好像是故意赖着人家。
“没事的,你家在哪,叫什么名字,我让人送你回去?别担心,欠条我已经取了回来,欠的银钱我已经帮你还了,不用担心他们会为难你”
容言虽心有不忍,但也没有开口提出留下,毕竟他们还不熟悉,贸然行事,也会让人觉得心有所图。
“婶婶,我叫冯意,我能给您先打欠条,可以吗,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还上的。我原本打算去邻县找我娘在世时的闺中好友,前段时间整理我娘信件时才知道,她在邻县的好友有些病重,希望她能去见她最后一面,没想到我娘比她先走,所以我想去看看。”
冯意虽知这样欠钱就走不太好,但还是把娘的遗愿先解决。
容言听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该感叹底层人想要活着就如此艰辛,还是该庆幸幸亏她早些来了,要不然她的一双儿女也会如此。
“那这样吧,你先在我家里休养几天,到时候你再离开,要不然你这身板,人还没看到自己就得先出事了”这下容言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哦,对了,冯默升是你什么人。”容言听说他姓冯,就想问一嘴。
她记得原主丈夫当时一起去府城考试的同伴也姓冯,只不过他当场去世了,而原主夫君最终双腿瘫痪折腾几年也去世了。
冯意当听到冯默升三个字从容言嘴里说出时,神情一震,立马有些防备,不会是那些人又找来了吧,都多少年了,他娘就是被那些人推的,怕她去府城闹事。
“你不用多想,我相公当时一起去科考的同伴就姓冯,只不过二人在府城发生了一些事情,结果双方的遭遇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