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你看这样,我提供这匹较好的丝绸,你能否绣出一幅立体感的观音图,若是成了,价格绝对公道”
骚包男子想到再过半年,自家祖母的生辰就要到了,他想不到送啥,正为这事烦恼呢!
但看见这绣品,忽然有了新的想法,或许可以一试,大不了损失一匹丝绸呗。
容言答应了,因为她认出这人是那位三皇子,也就是儿子曾经的挚友。
临走时,容言将这匹极品丝绸,还有采买了好几匹上好的绢布、丝绸与绣线,以及一些品质很好的碎布头暂存这里。
还在隔壁他们家的成衣店给自家人一人买了两套新衣,还有原主爹娘也采买了一些成衣。
因为时间还早,容言便在府城里采买一些需要的东西,才雇了马车返回独绣坊将东西取回。
他们走后,负责接待的小二因为热心招待客人还获得了一笔打赏。
回去的路上,兄妹俩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会功夫自家娘亲已经赚到了几千两,未来娘亲可以不用那么担心了。
高兴的同时,也很骄傲自己的娘亲真的很厉害。
马车上,与兄妹俩的紧张相比,自家娘亲则一直很坦然。
傍晚时分,三人才到了县城里。
紧接着让赶车的人绕了远点的路才回到自家小院,这样也没引起村里人的注意。
容言给车夫拿了些吃食,并多给了一钱银子,让其将东西缷下后回去。
三人将东西归置好,简单煮了点东西吃,顺便烧了热水梳洗一番,才入睡。
容言到是一夜好眼,但两个孩子则肿着熊猫眼。
“你们兄妹俩干啥去了,整的这般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捂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