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小儿媳妇一看,气呼呼的把盘缠一拿,不要白不要,饿死你个老家伙。
刘一鸣这时才呼出一口气,仿佛积攒已久的浑浊终于可以吐出了,幸亏他二人没有孩子,再也没有牵扯了。
整个人也精神了,他郑重的给自己爹娘哥哥嫂子们深鞠一躬,除了老太太在哭,别的人都还好,就像是丢掉个包袱般轻松,一路上吵得头都大了。
……
这出闹剧结束,卯时到了,官差敲着锣甩着鞭子,开始上路。
宋家这次终于有车了,只不过出镇前还是不让坐,得等出了镇,好在宋母喝完安胎药后,觉得元气满满的。
就这样走了一个时辰,才彻底出镇,宋父将宋母安顿在骡车上,底下垫了好几层被子,防止颠簸。
容言悄悄问宋老爷子,为什么给坐车?
“一般抄家流放的,官差们也怕以后有平反,所以允许有那么一辆驴车,还能保证到达荒夷地有一定人数,其实最难的是流放地的生活,啥都没有,还有匪盗过来烧杀。
但有的国家就坚决不行,就像咱们的邻国,是以在路上虐死犯人为乐”宋明远知道这些,都是在当典史时知道的。
“那多来几辆不是走的更快些吗,官差也好交差”
“小雨啊,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呗”宋明远无语了,他哪知道呢!反正五十两银子才让跟着一辆,他还是脸皮厚给了三十两才允许的。
容言看爷爷炸毛了,就老实了。
开始感受灵气,运转身体,洗涤经脉,既然不够修炼,那就把经脉拓宽好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