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去成衣铺子淘换了几套陈旧的衣裳,一人还买了好几双布鞋。
还去布店裁了点细棉布和针线,防止宋母要用,最主要的是乘夏天棉花便宜,买了几床陈压的棉被,都是选用低调的,看起来破旧的布料,还低价购了两床破被子,一些碎布头。
两人还去一家店,取了身上一部分的金子兑换成碎银子。
找了一家药店,抓了些安胎的,和伤寒和发热的药,还被店里的伙计拉着推荐了一些十全大补药,要是在现在绝对是金牌销售员,瞧瞧,阿爷都忍不住买了二两银子的。
最后还去了一家面食摊子,买了一些馄饨和熟食,顺便交了点定金预订了些馒头,馕饼,让明早送到客栈,至于会不会不送,把定金贪墨了,那不用担心,他俩没表现出自己是犯人,只要明天容言到后门去接收就行,古时小本生意的人还是很怕见官的。
返回前,宋老爷子还找个地方把脚镣重新带好。
两人拉着一车东西回去,有官差和其他犯人看见她家也买了驴车,虽然意外,但也不惊讶。
这几天,宋家的敛财方式虽然在偷偷的进行,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宋明远照例给官差带了些下酒菜和好酒,作为一个合格的交际达人,他深知必须要学会在不同场合孝敬能让这帮人满意的物品,这样在接下来的路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容言进屋时,宋父正在给宋母捏腿脚,没办法,自己夫人的腿已经肿胀难受。
宋父看到她还不好意思,容言当没看见,把宋母和哥哥叫醒,去吃东西。
一家人这些天第一次吃了个十成饱,然后上床睡觉,屋里的味道虽然比刚到那会好多了,但也还是馊馊,只能强忍着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