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页

后来看到有流放的家丁在编草鞋,容言撺掇她爹和爷爷也去学习,很快家里人的脚上在布鞋外面套了层草鞋,要不然单穿草鞋虽然凉快但实在磨脚。

容言还用草编了几个编织袋,将一些东西装里面提着。快要出发时,容言将上午盖在身上的破衣服撕成条状,给宋母绑上。

“小雨,这样是干嘛,”宋母已经木了,任由这鬼机灵的闺女折腾,自打病愈了,人也有神了,所以宋母也随着她折腾,但现在真的心疼,破衣服也是衣服呀。

“阿娘,以前在家里的嬷嬷说,这样可以让腿不那么累。”其实是学现代革命那会绑的,据说可以防止静脉曲张,缓解腿部因长途跋涉带来的不适。

宋母一听,孩子是为了她才这样,到嘴边责怪的话也咽下去了。

很快,官差们也休息好了,太阳也不像晌午那样烈了,一帮人重新开始上路。

一路上,走的慢的,官差会甩上几鞭子,宋家走在不前不后的位置,容言一直牵着宋母的手,不断的控制微量的灵气蕴养她的身体。

就这样一路人拖着沉重的脚镣徒步而行。

幸亏十岁一下孩童,不用带脚镣,要不然她也得负重前行,只不过原主十二岁的哥哥宋云逃不过这一遭遇。

很快天已经黑了下来,整个队伍不得不停下来安营扎寨,当然安营的是官差,他们只能就地而躺。

宋老爷子和宋父去找水找吃的,这次水声比较近也好找,容言没有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