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了十几分钟,几人态度从嬉皮笑脸转变为严肃认错为止,容言才让他们把东西带回家。
”说说吧,怎么回事!“
几个人吱吱唔唔才把事情说清楚。
容言没办法,孩子们有兴趣,只能引导,让它更合理,还得教他们扫尾善后,要不然几个人就得不知天高地厚地闯祸。
第二天中午抽空时,她带几人去县里收集了一些破旧的手表和收音机。
晚上下工后在他们几个面前演示了一下如何修理拼凑成一个新的手表和收音机。
铁头和幺妹惊呆了。
“妈妈,你不是只会养猪吗,你怎么连这个都会”幺妹好奇极了。
容·凡尔赛·言嗤笑一声,“很难吗,拆开一个看看不就会了,你以为你老娘我手上的表哪来的,你以为你大哥大姐手上的表哪来的,你以为你奶奶房里的收音机哪来的?”
这些确实是她用破表修理后得来的,只不过当初只告诉他们本人怎么来的,却没告诉这几个小鬼。
当然,她也不是看看就会,她是学了一段时间,练习好久才熟练的。
她也没想着靠这赚钱,空间里已经存了好几万现金了,家里明面上靠卖山货野物加上每年村里分的钱,都有好几千块钱了。
目前她就想好好养猪,好好过日子,真要赚钱也打算等几年后再弄。
“厉害了,老娘,早说你会这个,我们就不用捣鼓大半年了。”铁头现在满眼都是怎么修理这些。
“自行车的生意太打眼了,你们想做就修理手表和收音机,幺妹,你一向胆子大,但你还不够谨慎,你们几个要是让人举报,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