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开学后,家里冷清了许多,现在白天家里只剩两个五岁的萌娃还经常不着家,不到饭点是不知道回来的。
每天早上大妹和石头四点半就得起床,锻炼学习,六点半从家里和小伙伴一起出发,路上就得花费一个小时的车程,八点前到达学校,中午带着在学校食堂凑合吃一顿或者早上带饭到学校,晚上六点半左右到家,到家后还得学习,像石头他们还得另加锻炼,每天的时间真的是满满的,除了周六日能好好说几句话,别的时间是很难静下心来聊个天什么的。
又到周五傍晚,幺妹带着铁头、川柏、三娃小丫他们在村口的山头开始等放学的哥哥姐姐们。
大妹姚立文骑车带着半夏快要到达村口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几个孩子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头对头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尖叫最厉害的不是自己妹子还能是谁。
大妹一边努力蹬着轮子,一边喊道。“陈立欣干嘛呢,你咋又趴地上,你是不是想挨揍。”
快到跟前时,栾半夏从车上跳下来一看,得了,自家的温柔弟弟已经离她远去了,看看幺妹旁边趴着的男孩,一会递木棍,一会卖力的拍巴掌,妥妥的狗腿形象。
幺妹听到姐姐的声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自己的身上,又脏了,怪自己斗蟋蟀斗得入迷了。
只好迈着短腿跑到姐姐面前认错,希望待会别告诉妈妈。
值得一说的是,自打孩子们上学后,村里的孩子都开始跟风的不喊爹娘,改叫爸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