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前辈了,叫我李婆子就行了,开始吧”
“是,我就叫李婶吧。”
容言点了下头,然后对着他俩开始解说,一般解毒该从哪里下针。
解完毒后,又开始清理伤口,之前都是简单包扎的。
“二娃,身上都用烈酒擦洗一遍了吗?”
“是的,奶。”
“先用针把痛觉封闭,看见这种伤口了吗,先用烈酒清洗一下,然后用刀把腐肉清理一下,就这样,然后撒点促进伤口愈合的药,大丫,就像你平时刺绣一样,对就这样用肠衣线缝起来,然后再撒点消炎的药然后包扎,看明白了吗”
“明白了,就跟缝衣服一样,我看明白了”大丫点点头,心里想好简单。
小白鼠宁云礼嘴角抽的都止不住了。
整完容言和大丫出去了,二娃善后,药已经煎上了,晚上睡觉前再让宇轩送去就行。
晚上宁云礼睡在宇轩的那辆马车上,其余的一部分在马车上睡,一部分在地上睡。
当时从老宅出发前,就仿照现代的户外装置编了好多套防潮垫子,还缝了挡风的睡套等等。
今晚李雨萱小朋友又来挤容言了,四娃则粘着二娃一起钻睡袋。
小朋友对睡袋的热情这几天一直止都止不住,只好由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