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只能祝福!”
太玄山,某个小院,张氏正在与虚玉真人控诉。
“此事,你为何不曾告诉我?!”张氏趴在木桌上,难过极了。
虚玉真人:“此事没什么可说的。”
他确实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啊。
“百里尘与沈荣华结道侣乃是大事,我却是从旁人嘴中得知。”
“虚玉,你到底将我至于何处!”张氏越说越委屈,结了道侣大典之后,虚玉真人一直守身如玉。
不对,他在守那童子之身。
他们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时,这让张氏时常感到不安。
让她觉得,住在太玄山,名不正言不顺。
虚玉真人平静地看着她,“张氏,吾未曾亏待过你。”
张氏听到这话,自然不乐意,开始翻旧账,“你现在是没有亏待我,可你以前亏待了我!”
“当初你若是死不松口,不跟我解除婚约,我就不用嫁给师兄,也不用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更不用一个人撑起一个门派!”
“我之所以落得那般下场,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张氏三言两语就囊括了她的一生,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跟语气,将一切都推给了虚玉真人。
虚玉真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越发失望道:“张氏,我没想到,如今的你竟然如此擅长颠倒黑白!”
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张氏的选择吗?
当时还是对到哭着求他解除婚约的。
这件事,让他始终意难平。
“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不若先离开太玄山,回原来的门派吧。你出来太久,帮派中想必堆积了不少公务。”
虚玉真人在张氏面前,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公事公办的样子尽显冷漠跟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