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瑶一脸无奈,“花小姐跟阎先生之间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

“阎先生还有埃斯博格综合征,若是受了情伤,恐怕会变得偏激和极端。”

阎母好歹多吃了那么多年的盐,金文瑶这么几句话听下来,大抵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她没见过花小姐,但她记得阎狩当初在病房里,毫不在意对方有未婚夫的样子,回忆一次就后背发凉一次。

如今听到两人在热恋,阎母下意识觉得阎狩背着人家,偷偷把那未婚夫给解决了。

想想还真有点替小姑娘心疼。

还有外边那些小伙子,私下肯定不可能跟花小姐发生什么。

当阎狩是死的么?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男人有一腿?

阎母脸色逐渐冷淡,“金小姐似乎跟花小姐很熟悉?”

金文瑶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一时没察觉出阎母的异样,她摇头又点头,解释道:“我也是疗愈师,跟花小姐算是同行,其实只见过几次,没有特别深入了解。”

阎母看不惯她装模作样,于是道:“以后别再我面前提花小姐。”

实际上是不希望阎狩喜欢的人,被人这样在背后说道。

然而金文瑶哪能知道这用意?

她只觉得很开心,更加肯定了阎母不喜沈荣华。

她还把a09的地址发给了张剑乐,暗示追女孩要有行动。

张剑乐是个聪明人,所有的短信被拉黑都没关系。

只要知道对方的地址就好。

等事情成了,一定要请文瑶姐吃饭!

他对自己信心满满。

沈荣华从网上买了一副羽毛球拍,拉着阎狩,每天傍晚打一个小时的羽毛球。

这一日,活动结束,沈荣华仰头灌下大口的水,有些从唇角滑到下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