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听懂了,如果拒绝,就去领证。
总之不管两人之间如何拉扯,阎母是见定了。
沈荣华为此颇为郁闷,牙痒痒地扑过去,在他脸颊上恨恨地咬了一口,还不舍得用力的那种。
“阎狩,你就会欺负我!”她水润润的双眼里印着他脸颊上浅浅的牙印,软声控诉道。
男人用鼻尖蹭着她软白的脸颊,意味深长道:“这就算欺负了?”
沈荣华秒懂,好恨刚才没有咬得用力一点。
而金文瑶这边,管家请了长假去照顾,除了有人来看望,他都待在病房里。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夫人!
“文瑶,爷爷出去接个电话。”
金文瑶瞟见来电显示,贴心道:“爷爷就在这儿接吧,省得走来走去,把您给累着了。”
孙女如此贴心,管家心中熨帖,于是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阎母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从那端传来。
“阎狩有病吧!我正在游艇上欣赏一群男模走猫步,竟然直接让人从直升飞机上下来,把我蒙眼带走!”
“我差点以为是哪个恐怖组织!”
阎母的声音中透着后怕,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点兴奋来!
心有余悸跟刺激兴奋等情绪并不冲突。
管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略带惊讶道:“夫人要回国了?”
“我已经在国内了!”眼睛一蒙,再次一揭开,就看到了国内熟悉的景色。
“对了,阎狩跟花小姐怎么样了?”阎母直觉跟那个有夫之妇有关系。
管家:“好像很不错。”
阎母:“ok,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