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狩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里的反常,“当然,花小姐随意就好。”

两人之间的互动,好像比最开始时还要生疏,撇开几面不谈,就如同陌生人一样。

她的面前,放着一块嫩绿色的糕点,想起金文瑶的姿态,她怀疑这颜色在暗示什么。

沈荣华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块,口感一如既往得甜腻。

嘶~

她一勺接着一勺,小脸皱巴成一团。

阎狩心头微沉,面上温和道:“花小姐若是吃不下,不必勉强。”

这话似曾相识。

沈荣华眯着眼睛,笑呵呵道:“阎先生特地准备的甜点,怎么能随意浪费?”

很好,阎狩非常确定,眼前的女人,心情真的真的很差。

绿色的甜点彻底消灭。

沈荣华灌下一杯茶,“阎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阎狩嗯了一声,滚动轮椅,打算去二楼。

沈荣华已经走到落地窗边,金文瑶正在花园里晨练,顺道秀了一把身材。

“阎先生,您去哪?”

阎狩动作顿住,温和道:“去二楼。”

沈荣华皮笑肉不笑地朝他招手,“过来这边。”

心情不好,脾气有点大,不想迁就。

阎狩睫毛颤动几许,最后朝她滚动轮椅。

“阎先生,您聘用了昨天的疗愈师?”沈荣华望着阳光下,格外温柔的金文瑶,语调平平道。

阎狩仰头,精致流畅的下颌线越发明显。

女人的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某一处,特别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