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他并没急着收拾。
而是推开卧室的门,轻手轻脚地进去,在床头柜里摸出个睡眠香薰点燃,这才放心地出去。
昏昏沉沉间,沈荣华能够察觉到外边的动静。
但身子越来越重,怎么都起不来。
由于前一晚通宵,她的意识无法继续支撑,只能自暴自弃地沉睡过去。
睡觉忍不住咒骂,td!!!
阎狩将食材一一放进冰箱里,自发地拿了一罐饮料,喝完才提着医药箱,走进卧室。
开灯,吹灭熏香。
他坐在床尾,掀开被子,将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在膝盖上,纱布拆开,露出通红发肿的脚趾头,脚背也有点肿。
幸好穿了袜子,上面的压痕没有破皮。
阎狩总觉得女人的手法不靠谱,然而他的动作也极其笨拙,不过轻柔得不像话,向来温和的眸底,罕见多了心疼。
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包好。
他低头,在脚背上轻轻一碰,才放回被窝里。
随后急不可待地钻进被窝,把人紧紧抱住。
沈荣华: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熟悉的束缚感又来了!
哦不,比之前更加用力了。
这变态怕不是缺爱吧,需要陪睡,就找个你情我愿的女人啊!
独居人,就是不安全!
特别是像她这样优秀的人。
隔天,身旁早就没了人,沈荣华掀开被子,如往常一样用脚去找鞋子。
等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她的目光顿在脚上,被夹到的那只脚夸张地被白色绷带缠满,看起来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打结竟然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