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梦半醒之间,熟悉的束缚感再次传来,她拼命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子沉得很,怎么都抬不起来。

脸颊上被什么东西蹭着,热乎乎的。

温热流转在脖颈处。

电光火石之间,沈荣华意识到了什么。

很有可能,不是那玩意儿,而是真真切切的人?

既然暂时醒不来,那就冷静下来,先好好睡一觉。

明天,她一定要把人抓出来。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死变态,三更半夜不好好在家待着,偷偷闯进她的住处,爬上她的床!

沈荣华理智地睡了过去。

阎狩察觉到怀中地女人没有了挣扎的痕迹,扣在她身上的双臂才稍稍松了一些,目光幽深的视线哪怕在暗色中什么也瞧不清,但一点都不妨碍他盯着女人的脸。

沈荣华醒来,在枕头上发现一根短发,捻起来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收好。

路过客厅,茶几上的碗空了。

她冷着脸把碗也丢进了垃圾桶里,晦气玩意儿。

今晚她就算不睡,也要把人抓起来!

她出门逛商场,买了麻绳还有铁棍还有一些防身的小玩意儿。

回来之后,把它们放在顺手而隐蔽的地方,逃跑路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来着,就差对方自投罗网了。

女人浑身怒气地坐在客厅里,不知在发什么呆。

阎狩看得心跳加速的同时,不安中又带着点兴奋感,她肯发现可什么,终于意识到与她有互动的不是那玩意儿,而是个人!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晕起两团粉色。

纠结,要不要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