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被它白白占便宜的!”

阎狩:“……花小姐难道不害怕?”

沈荣华呵呵一笑,“有什么可怕的?”

“据说,那种东西都会躲在厕所里,花小姐半夜起来,难道不会害怕?”

沈荣华只觉得很好笑,“当人都不喜欢待厕所,难道成了那玩意就会爱上?我觉得它就在我房间里,还很有可能是只色中饿鬼。”

阎狩垂下眼皮子,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眼前的女人别说害怕了,甚至还带着点兴奋。

意识到这种可能,难道不该惨白着脸,问他能不能早点搬进来?

虽然这种鬼压床事件的猜想,在他的意料之外。

“花小姐胆子真大。”最终,他扯着嘴皮子不轻不重的感慨道。

沈荣华小手一摆,谦虚道:“一般一般啦。”

阎狩心口闷了一下,你以为我是真的在夸你么?

二人上楼。

阎狩一如既往地待在窗口边,沐浴在阳光之下。

沈荣华坐在小凳子上,撑着脑袋看他阅读,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并非刻意,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就这,她能看上一天!

女人的目光太多专注。

阎狩被影响地思绪烦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抬起脸,看向她,“花小姐。”

沈荣华:“阎先生,怎么了?”

“你这样,我没法子看书。”男人无奈且纵容道。

漂亮的桃花眼无辜地眨眨眼:“我怎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