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在床边。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子洋甘菊的气味,阎狩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走到熏香边,将其吹灭,随后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爬到了她的床上,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完全不用担心,她会醒过来。
阎狩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两只手臂更是极具霸道的把人困在怀里。
狭长的眼帘微微眯起,一副满足的样子。
沈荣华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身上很重,被什么东西缠上一般,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整个人迷迷蒙蒙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里。
第二天醒来,却没了那束缚感。
她纳闷的挠挠头,穿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俯身去拎垃圾袋的时候,目光在易拉罐上顿住。
下意识地拿起来轻轻晃动,接着往茶几上看了一眼。
她有个不太好的习惯,每次喝饮料,都会剩下一些到明天喝。
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同寻常。
沈荣华一想到有某种可能,脸色发白,随后鼓起了腮帮子!
联想昨晚半梦半醒间的束缚感,她怀疑自己都鬼压床了,那个玩意儿,很可能就在这里,还偷喝了她的饮料!
沈荣华不怕那玩意儿,但不喜欢被那玩意在暗处盯着。
一想到自己跟那玩意儿在同一屋檐下,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不知道它有没有朝她饭里吐口水。
细思极恐。
毛骨悚然。
还喝了她三分之一的饮料,真不要脸!
她气呼呼地把易拉罐丢回去,然后拎着垃圾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