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睡得不太安稳,清醒得也比较早。”阎狩认真回答。

沈荣华明白,将香薰和精油从木箱里拿出来,阎狩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划拉火柴,好奇道:“花小姐晚上睡觉也会用这些吗?”

“偶尔用。”

火柴棒在空中甩动,火点暗淡,一缕白烟从她的指尖溜出来。

阎狩姿态慵懒,一手撑着脑袋,有些惊讶道:“花小姐也有失眠问题?”

沈荣华的手掌在香薰上方扇动,凑过去轻轻地嗅了一下,很舒服的橘子气味。

听到阎狩的问题,摇摇头,“我并没有失眠的问题,只是觉得香薰的气味很好闻。”

“当然,若是当整个房间都笼罩着暗色,只有一簇微光从香薰里散发出来,那种感觉,光是看了就很有好好睡一觉的冲动。”

她说着把外套丢在一旁,又道:“阎先生,在休息室不必担心我着凉啦~”

女人的话,就好像知道他的小心思似的。

阎狩移开视线,躺下,望着天花板认真道:“花小姐,昨晚我考虑清楚了,以后还是换一种疗愈方式比较好。”

这话说的格外正人君子。

沈荣华轻笑一声,恍然大悟道:“所以阎先生昨晚没睡好,就因为这事?”

不过是胡诌的借口,没成想反被误会的这样合情合理。

他躺着,沈荣华看不了他的整张脸,因此也不知道男人的脸色与他的回应,有多违和。

他嗯了一下。

沈荣华觉得机会来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妥。”

阎狩唇线紧抿,出来的语调却格外的轻松:“花小姐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

沈荣华本就盘腿坐在地毯上,此刻半转着身,双臂搭在沙发上,一手放在他的手臂上。

阎狩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沈荣话手疾眼快地一把摁住,明知故问道:“阎先生,你躲什么呀?”

男人不得不面向她,“花小姐,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