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狩脸颊上漾开的笑容越发大了,打心底有了倾诉的欲望,“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笑,也觉得好看。”

阎母愣了一下,很快抓住他话里的重点,“谁?”

她当着阎狩的面从小笑到大,也没见儿子跟着学。

“花小姐。”

阎狩半垂着脸,黑色的头发随意地堆在头顶,轻轻的三个字就如同他最爱的奶油,在舌尖化开,让他忍不住想要想一提再提。

阎母脑海里搜了一圈,仍然对花小姐三个字毫无印象,“谁是花小姐?”

“花小姐是我的疗愈师。”

“她对我早安时,就是这样的。”

“我看着觉得很舒服,很想亲近。”

“如果我也这样,花小姐是不是也会想要亲近我?”

“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好看?”

阎狩温和地蹦出一句又一句的话,眼底的茫然逐渐演变成渴望与期待。

阎母几度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插不上嘴。

她儿子,好像对花小姐,有意思?

病房里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阎狩突然转头对上阎母,“母亲,明年她就要结婚了。”

深邃的黑眸静静的盯着阎母。

那一瞬间,阎母后背发冷,蓦然想起早死的阎父,儿子的症状简直跟他老爸发疯前的一模一样。

阎母斟酌几许,“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祝福她吧。”

她儿子怕是在单相思,趁现在什么事都没发生,早点断了他的念想好了。

阎狩眼底闪烁着诡异:“母亲的这份祝福,倒不如留给我和她。”

阎母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棒打鸳鸯的事不能干!

“阿狩,这不是绅士的行为。”她提醒道。

阎狩歪了歪脑袋,“她看起来很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