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个满腹经纶的禁欲书生,透着点文人特有的斯文。

而下山的知羞精就想在凡人之中寻个郎君,渡红尘劫。

幸运的是,一下山遇到的就是个心头好。

沈荣华看到的那段,是两人诉衷肠之后的再次相遇,书生知道是她,于是把人给留下了,可那态度,却比破庙里要冷淡许多。

之前的种种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连日来几次暗送秋波,却没有一次送成功。

知羞儿心中委屈,心下一横,趁着晚间掌灯添墨之际,欲行魅|惑之事。

沈荣华脸色通红,再次在心底暗骂薄淮不要脸!

书生已经坐下,手执毛笔。

沈荣华拨弄烛芯,整个屋子顿时亮堂起来。

毛笔没入砚台,蘸点几许,在空白的纸上落下两点,书生见着那黑字,眉头轻轻一皱,冷淡的声音传来:“过来磨墨。”

沈荣华这才转身,瞅了眼被昏黄烛光映衬的俊脸,心中不由腹诽,还挺会演。

她移步过去,走到书生旁边,开始老老实实磨墨。

整个屋子里只有磨墨的声音,薄淮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少女的下一步,不禁抬眼,只见她整个心神都在砚台上,专注的不行。

整一个一心只有磨墨的样子。

成,他来走剧情。

书生蓦然冷哼一声。

沈荣华小手一抖。

“如此披头散发,是生怕旁人不知你是女子么?”语气中充满了嫌弃。

许是他演得太过逼真,沈荣华还真有了书中知羞儿一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