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费劲儿地把他扶起来,“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你看起来伤得很重。”
书生被扶着起身,脑袋还靠在她的肩膀上,显得他高大的身躯格外委屈。
他眸色幽幽地应了个好字,却没感到丝毫的愉快,甚至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对方的包容度比他想象的要大。
挺会哭的一小姑娘,对馒头都小气兮兮的,怎么在这方面,气量就这么大呢?
薄淮怎么也想不通。
在她搀扶的过程中,暗中使了点力,顺利回到茅草屋。
薄淮心中百感交集。
少女忙得团团转,把他扶到木板边,将他的袖子往上翻,上药一如既往的粗糙,并安慰道:“过两天就好了。”
他不知为何,当少女把金疮药洒在伤口上时,为何那般轻松放心,仿佛就像就像用了灵丹妙药一般。
他自然是想不通的。
毕竟在沈荣华的观念里,薄淮的伤口恢复的特别快,刚才是真的担心,现在金疮药一洒,那也是真的放心。
嗯,肯定没事了!
薄淮预期中的心疼没有到来。
“不用上药,我是被剑气所伤,躺一夜,体内的小周天一个循环,就恢复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事,都是装出来的。
呵,只是没达到想要的效果罢了,那就没有装的必要了。
沈荣华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恍然大悟道:“难怪看起来伤得那么重!”
“你好好休息,我在一旁守着你!”